第五十二章 洗心夺魂 剖身剔骨
当墨释君带着两个孩子回到小镇的时候,除了没见过双子发飙的两个警察和那个女高中生,其他冒险者们都吓了一跳,谁也不相信这两个好像受惊的小鹌鹑一样瑟缩的孩子,就是之前杀人不眨眼的杀戮双子。(看小说到网)
墨释君也不多说,冲杨拓人招招手道:“贤者,你过来看一下,他们的精神状况不太好,我给他们下命令,他们就会遵从,但是要他们相信我不会伤害他们,就完全无法取信。我无论说什么,他们都以为我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。你对于精神领域和催眠有研究,能不能解决他们现在的问题……真该死,当初把他们弄成这个样子的家伙,究竟有多狠毒!”
其实墨释君不知道,原本两个孩子被调校的时候,情况还没这么严重,真正造成现在这种状况的,却是墨释君自己。他直接用强绝的杀意镇压了双子的暴乱精神力,就好像来了一次最彻底的洗脑一样,将自己无可抗拒的印象深深烙印进了双子的心中,现在的这对双子,对墨释君的敬畏和驯服,远超对当初调校他们的富豪千百倍。
杨拓人虽然知识丰富,但毕竟只是个少年,经验不足,因此也没预料到这种状况,点了点头,要了一间安静的房间,对两个孩子进行精神引导。
不过很快,他就发现不行了。
“队长,恐怕我的催眠术没用。”杨拓人摇着头走出房间,“他们的精神完全封闭了,我没法让他们放松下来,剩下的步骤也就完全没法展开。”
接着,宅男艺术家陈晃司申请进行“萝莉正太爱心大辅导”,结果同样败退;神父大叔铁千山申请进行“天主心灵抚慰”,依旧一败涂地。
杨拓人这时候也发现了问题,说道:“队长,恐怕还要你来才行了。”
墨释君摇头道:“我试过,否则也不会这么把他们带回来。”
“我是说由你给他们强制催眠,消去以前的大部分记忆,然后重新灌输服从于你的记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墨释君微微有些恼火,难道自己这么像变态吗?
杨拓人摇摇头道:“这事恐怕是我计算错误,之前计划用更大的精神力破去他们的疯狂,却没想到你的精神力太有侵略性,在将他们从疯狂状态打出来的同时,也占据了他们最深层的精神世界。刚才我还有他们几个和两个孩子说话的时候,他们每一个反应都先看你一眼,这说明现在不管谁想侵入他们的精神领域,都要面对一个被他们幻想出来的无可匹敌的你,这才是我们催眠和劝慰全都失败的原因。再加上他们经过长时间的精神力爆发,虽然暂时精神力衰退,毕竟底子远超一般人,即使青铜级的催眠者,也难以攻破他们的心防,除非招来黄金级上位的精神能力者,或许还有机会。”
墨释君皱眉道:“如果我让他们忘记我呢?”
杨拓人否定道:“不可能,属于你的精神烙印已经进入了他们意识的最深处,其他意识都要服从于这个意识,即使是你,也不可能改变,只能在这个基础上进行操纵。所以今后无论他们是疯狂还是清醒,都会对你敬畏无比,言听计从,差别只是在于究竟是恐惧还是崇拜而已。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:让他们像怕魔王一样,因为恐惧而臣服于你;或者让他们像对神明一样,因为崇敬而臣服于你。当然,完全洗脑之后的记忆重组,不是一般催眠术可以做到的,即使配合药物,一般催眠师也要几个月甚至几年时间才能做到。但是你有原力催眠技能,精神力又强大,再加上他们不会抗拒,所以你完全可以以心传心,很快完成这一步。而且一旦成为了信仰,也许他们的精神力还会恢复也不一定。”
“原力催眠吗?”墨释君沉默了一下。
来自《星球大战》系列故事的“原力”,是一种相当特殊的设定。按照官方解释,这种力量和《最终幻想7》里的星球意志一样,是无数生物死亡后,生命力、意志以及灵魂汇聚而成的巨大有意识能量体,只不过范围囊括了整个宇宙而已。所以原力修行者死后,其遗体也会消失,完全回归于原力之中。
虽然掌握原力的人,不管是“绝地武士”还是“西斯战士”,都把它当做战斗技能打来打去,但实际上原力真正的用途却不在战斗上。毕竟就算是两边最强的“犹达大师”和“西斯皇帝”的原力威力,也不过是扔飞一架飞机或者把一群人电成焦炭,在那个连行星都能一炮轰碎的科幻世界里,这种程度的战力只能当做点缀。真正让原力修行者站在科幻世界权利巅峰的,是原力的另外两项功能:预言,和催眠。
无论西斯还是绝地,都多多少少能追溯时间,预知未来,在对付普通人的时候几乎是百战百胜。当然,如果是涉及其他原力修行者的问题,就会变得很复杂,即使是那些绝地大师们也半懂不懂,否则《星战》六部曲的主人公阿纳金天行者,也不至于因为两个预言(关于他的出现,以及他妻子的死亡的预言)而变成黑武士了。
至于催眠,其实包含了精神影响,威压,友好术,情绪支配,心电感应等众多方面的能力,这让绝地和西斯在政治斗争中占据了绝对的优势,或明或暗地把持着整个宇宙所有国家的政局,最终令整个宇宙变成了两个宗派交战的战场。
墨释君得到的只是最基础的原力技能知识,在这个层级上,连绝地和西斯都分不出来,而他又没有催眠类的天赋,因此本来是不懂这些能力的。不过在得到了萨菲罗斯的记忆,又修炼了包罗万象的《圣心诀》之后,他已经可以以俯视的角度看待基础原力技能,修行起来再也没有问题。而且在彻底领悟了自己本来的冰系异能(墨释君自己起名叫做“冰狱”)之后,他的精神力水平也达到了白银等级,就算没有任何技巧,也可以干涉普通人的精神,配合原力,自然得心应手。
这对双子的战力,原本堪称所有新人之最,甚至可以在这个世界里成为墨释君的帮手,如果就这样放弃确实太可惜了。所以墨释君仔细考虑之后,终于决定按照杨拓人的办法,给这两个孩子洗去过去的悲哀记忆。
他走到那对依旧互相依偎着的双子面前,轻声问道:“以前还没问过,你们叫什么名字?”
“主人,我叫紫沁,我的弟弟叫做碧染。”女孩低声答道。
墨释君伸出双手,覆住他们的额头,虽然感觉出两个孩子在那一瞬间的战栗,但他并没迟疑,沉声道:“我是你们的主人,我命令你们,从现在起,完全放松自己的精神,无论感受到什么,都不可以有一丁点反抗的思想。”
虽然依旧紧张,但烙印在心灵深处的敬畏,令男孩和女孩不由自主地服从了墨释君的命令,原本封闭的精神一步步放开,令墨释君得以轻易地将自己的意志探测进去。不过墨释君并不因此欣喜,因为若是这时两个孩子能够兴起反抗的意念,反而证明他们以后可以凭自己的意志战胜过去,形成新的独立人格,而不像现在,即使成功摒弃了过去的黑暗,未来他们也只能是依附于墨释君精神的奴隶。
“不知道,直接将他们心中对我的印象抹去可不可以……咦?”墨释君的精神渐渐侵入两个孩子的心灵,忽然意念一动,想要通过洗去记忆,彻底解放两个孩子的束缚,哪知才动念,就发现了问题,“我那股从萨菲罗斯处学来的杀意威严,竟然和他们所有的记忆牵涉在了一起,若要抹去,只怕就必须将他们所有的记忆一起消除,剩下一个连话都不会说,路都不会走的婴儿心灵,却是等于杀了他们,罢了……”
墨释君知道事不可为,只好放下心思,转而开始修改两个孩子的记忆,由于双子完全不抵抗的开放心灵,这一步却是异常容易。
两个孩子自幼被遗弃的经历虽然悲苦,但是墨释君并未改动,毕竟那是他们自己的人生,一路浏览下来,孤儿院,流浪,饥饿,乞讨,都逐一展现在墨释君眼前。直到两人被拐卖,卖给那个富豪的记忆闪现,墨释君才开始动用原力,着手修改他们的记忆。
这时墨释君已经大体摸清了记忆修改的规则,大规模的删除必定会伤及根本,而长段的修改不仅耗时太多,而且势必破绽百出,给他们以后造成麻烦,以后说不定会令原本的记忆再次恢复。所以真正能够动手的地方,必须是在对方记忆中排斥的记忆点里,**或者改变一些片段,然后梳理记忆,令其想做梦一样自行繁衍出相关细节,生成新的记忆。
所以在墨释君的安排下,两个孩子的记忆开始了偏移。
在新生成的记忆里,他们在被那富豪伤害得最绝望的时候,被一个戴面具的人解救了出来,然后,原本被凌辱调校成姓奴隶的记忆,渐渐化成了被那面具人进行杀手训练的记忆,虽然同样痛苦,但是不再绝望,最后,他们接受命令,返回去杀了那个富豪,并被随后赶来的警察逼得自爆而死。接着,是进入轮回空间的记忆,依旧是见人就杀,只不过理由成了初次执行杀手任务的后遗症,最终两人被墨释君擒获之后,发现墨释君就是训练他们的面具人,于是两人怀着敬畏和感恩,心甘情愿地成为了墨释君的手下。
当墨释君的意志退出紫沁和碧染的心灵之时,两个双子都是身体一震,一种纯净而冷厉的意志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。记忆变得面目全非之后,两个孩子的精神力也在此膨胀了起来,不过这一次却不是混乱而绝望的杀戮意念,而是以墨释君留在两人心中的杀意为基础,形成的纯净坚韧的杀意斗志。
“主人————”两个孩子的脸上,再次露出了天使一般的笑容,之时这一次,却没有以前那玩偶一样无机质的空虚,而是真正闪动着光辉的笑容。
事实上墨释君曾经想要让他们改掉“主人”这个称呼,只是这个习惯已经和对墨释君的敬畏融为一体,即使再造记忆,依旧无法抹去,最后只能作罢。
出了屋子,杨拓人和陈晃司铁千山等人已经等在外面,立时迎了上来。
墨释君冲杨拓人点点头道:“成了。”
杨拓人看着跟在墨释君身后,好像乖宝宝的两个双子,问道:“能力恢复如何?”
墨释君一笑道: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说着轻轻摆手,就见男孩碧染侧身滑步,瞬间已经跨过数米的距离,到了杨拓人身前。
杨拓人不敢大意,后退半步,一道两米见方十公分厚的石墙拔地而起,挡在面前。
小碧染本来全身不知藏了多少刀匕斧头,可是被墨释君捉住的时候自然全都搜缴出去了,这时完全是空手而上,但他毫不犹豫,并指成刀,就向杨拓人的石墙刺了过去,只听“咔吧”一声,碧染那白嫩的小手竟然像铁锥一样,一击凿穿了杨拓人的石壁,留下一个拳头大的洞,白皙的五指毫不停留,直刺他的胸口。
不过这一刺并未成功,杨拓人身前显出一道水波似的蓝光,正是墨释君送他的耳钉“黄昏瞳眸”形成的精神力防御罩。碧染的手一触到光罩,立刻也爆发出一片纯黑色的精神力光晕,两边的光晕僵持片刻,却是不相上下。
“好,以前他们的精神力混乱,只能简单地全身增强,现在居然能将精神力凝聚到一点上,做出超越人体极限的效果。”杨拓人又退开两步,主动结束了精神力的对抗,点头说道。
墨释君微微一笑,实际上在重组记忆的时候,他也把部分的“原力”技巧编入了双子的记忆里,因此才使得他们的战力更进一步。不过他现在并没有解释的意思,只是问道:“既然他们没事了,那么你答应的东西呢?”
杨拓人点头道:“当然准备好了。”说着,扔出两个布包给墨释君。
墨释君一愣,仔细看了看才问道:“你学会《魔兽》里的空间包的做法了?”
杨拓人道:“用炼金术的原理解析的话,《魔兽》里的一般技能都可以为我所用,不过没有专门的传授,没法研究得深入,所以我能做的只是最低级的亚麻布包,六个空间格而已。”
墨释君点点头,打开亚麻空间包,伸手一探,从一个空间格里,抽出一杆将近一人高的机枪来。
“这是以AK枪族的PKM为基础,用炼金术改良的半魔法枪械,”杨拓人说明道:“基本构架更结实,枪管以做了耐高温处理,弹仓用的是空间包的技术,每个弹夹可以容纳一万发子弹,理论射速提高到一千两百发每分钟,出膛速度一千四百米米每秒。”
接着,狙击枪,微冲,突击步枪,散弹枪,手枪,火箭筒,六管火神炮,逐一从空间包里拿出,简直就是一个小型军火库。这些武器自然全是杨拓人以炼金术制造的,因此无法化成卡片,必须用空间包收藏。
“这是你的,好好收起来。”墨释君将所有武器收起来,递给已经看得两眼放光的女孩,双子中的姐姐紫沁。
虽然杀戮双子都是以精神力强化自身,力大过人,但其实具体的擅长领域还是有区别的。女孩紫沁更擅长射击类的武器,自身的感官强化更加优秀,对于枪械的把握甚至超越了王牌特种兵。而男孩碧染则更擅长近身搏杀,战斗直觉惊人,反应超乎寻常,所以更倾向选用刀斧匕首之类的武器。
墨释君早给他们预定了武器,属于碧染的空间包里,自然装满了各种长短冷兵器,刀枪剑戟斧头飞刀一样不缺,其中甚至有杨拓人在《魔兽》世界中学来的附魔武器,也让小男孩一脸欢悦。
暂时按下了双子的事情,墨释君才转而向杨拓人问道:“关于这个世界的消息,取得了多少?”
杨拓人答道:“这个世界可没有新闻报纸之类的东西,即使是这样一个小镇,能得到的消息也基本都是过时或者失真的。不过总结起来,大致有几点有用。第一,这里的教会暴力机构‘法王厅’依旧在缉捕‘黑色剑士’也就是主人公‘津’;第二,几个月之前,高加城附近的盗贼团被黑色剑士津斩杀一空,传说战场上出现过‘蛇’一样的怪物;第三,东方大国库夏还没有展开侵略战争。”
“啊……”墨释君表示:自己完全没有听懂。
杨拓人叹了口气道:“算了,本来这个漫画就比较深沉,你又是特使情况,让陈晃司给你讲一下后续剧情吧。”
众人进到被占据了的小镇镇长的家里,陈晃司开始讲解“蚀之刻”之后的故事情节。
“事实上,关于津和格里菲斯少年时的经历,在《剑风传奇》的故事里,是以倒叙的手段交代的。在漫画里,一开篇就是‘蚀之刻’两年后,也就是现在的时间段。而津在第一个故事里斩杀的那个使徒,就是高加城的盗贼团首领——可以变成巨大眼镜蛇怪物的使徒。之后,在津找到并斩杀第二个使徒的时候,那位没有提过名字,只是被称为伯爵的使徒,在濒死之际二次开启了‘贝黑莱特’,引来了使徒的统治者——被称为‘神之手’的五位黑暗天使,而已经蜕变正‘黑暗之鹰’的格里菲斯,也以‘费蒙特’之名位列其中。再之后,由于那位伯爵使徒没有狠下心把自己的女儿做第二次献祭,因此身死,而津也因此开启了回忆,引出了之后长达十卷的追忆故事。”陈晃司将几个新的泥塑摆在桌子上,介绍道。
“在回忆故事结束后,时间又回到两年后,津在一个名为‘雾之谷’的地方,斩杀了一名能化为飞蛾的少女使徒,接着几经辗转,回到了当初送给他那把巨大斩龙刀的老匠人那里,去看望精神失常的恋人卡斯嘉。却没想到,卡斯嘉因而走失,使得他不得不一路追踪,找到了教会的重地‘再生之塔’上,经过一番大战,终于救回了凯瑟琳,却没想到亲眼目睹了格里菲斯重塑人身,回到现世的过程。之后,再次获得人类身体的格里菲斯召集成百上千的强大使徒,重建了‘鹰之团’,并在抵抗东方帝国‘库夏’侵略的过程中大放异彩,几乎是以救世主的姿态名扬天下。而津这边,则是一路被使徒追杀,到处冒险。由于作者非常能拖戏,所以知道现在,故事也没有一个完结的迹象,所以后来发生了什么,就比较混乱了。好在我们进入的时间应该在库夏帝国侵略之前,只是漫画里没有明确的地名,和世界地图设定,所以我们也没法判断津在哪里。”
“我们的任务不是找津,而是找到足够多的霸王之卵‘贝黑莱特’,这方面有什么建议吗?”墨释君摆摆手,向杨拓人问道。
杨拓人摇摇头说道:“最麻烦的事情也就在这里。在故事里曾经反复提到过:‘贝黑莱特’是依照因果律而流传的,它必定会在正确的时间和正确的地点,出现在正确的人手里并使之变成使徒。虽然从剧情看,也有普通人拿到‘贝黑莱特’的情况,但是我们并不知道那是不是也是因果律的一环,如果是的话,我们这种注定要把‘贝黑莱特’**这个世界的行为,必定会遭到因果律的反击。而根据轮回之书布置任务的难度和奖惩,我并不认为我们有机会像淘古董一样和平地找到这些因果律石子,很可能需要斩杀使徒,才能获得它们。最糟糕的情况,是一旦我们拿到‘贝黑莱特’,就会引来像系列恐怖电影《死神来了》一样的厄运追杀,所以我们必须慎重对待。”
“因果律……”墨释君皱起眉头,这个东西对他来说太玄妙了,“那么有在因果律之外的‘贝黑莱特’吗?”
“有,”陈晃司肯定地答道,“主人公津在杀死那个伯爵使徒之后,夺走了他的那颗‘贝黑莱特’,而‘神之手’曾经说过,津不是被因果律选定的人,因此那颗‘贝黑莱特’应该是在因果律之外的。而那位曾经将津从格里菲斯的‘蚀之刻’献祭中救出来的强大骷髅骑士,更是喜欢把收集到的‘贝黑莱特’当点心吃到肚子里,按照后面的剧情,他已经将近百颗霸王之卵融合起来,形成了一柄可以斩断空间的畸形怪剑‘唤水之剑’,如果你可以打败他的话,一次就能凑够所有需要的‘贝黑莱特’,还有几倍的富余。”
“那位骷髅骑士的实力是……”墨释君有点心动,问道。
“保守估计的话,应该是黄金级中位,不过也可能是上位。”杨拓人想了想,用墨释君可以理解的比喻答道:“如果认为:这个世界的巨大意志源泉和《最终幻想7》的星球意志,是同类的话,那么五大‘神之手’就相当于《最终幻想7》里的星球兵器,随便拿一个出来都可以推平一座高科技要塞都市。而那位骷髅骑士以消灭所有‘神之手’为目标,地位大体可以类比于萨菲罗斯,而且可能是七翼终极形态的萨菲罗斯。”
“……”墨释君沉默片刻,叹气道:“好吧,这个问题当我没问。贤者,你有什么建议吗?”
杨拓人用手指点着太阳**说道:“我的建议是暂时分兵两路,我带着新人们一队,试着通过商业手段收集那些散落的‘贝黑莱特’,虽然希望不大,但是危险性也小,顶多碰上些盗贼佣兵,有我的炼金术提供武器,不至于对付不了,这样一来,同时还可以锻炼新人。而你和芙萝拉带着双子一队,狙杀使徒,直接硬抢,相信以你们的实力,只要不是碰上‘神之手’,应该没人能伤害你们。”
墨释君想了想,点头道:“这个办法倒也……”
正说到这里,忽听外面一阵惊呼,那些被他们集中监禁的镇民,和镇上的牛马鸡鸭,居然是人畜齐鸣,惊慌无比。
墨释君一愣,虽然在屋子里,但是他的功力足以监听方圆数里的声响,可以肯定刚才没有任何人接近村子,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,竟然如此慌乱。
轮回冒险者们一起出了屋子,却只见那些镇民一起抬头看天,墨释君的速度最快,赶到镇民身边之后,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,却只见天空中竟然有数以千计拳头大的光团,汇聚成一道银河似光流,遥遥从远方向着这个村子袭来。在墨释君的眼力中,那每个光团里,都有一个十几公分高的小小人形,好像赤猓的小孩一样,只是背上生者黄蜂一样的透明蝉翼,头上长触角,却又不似人类了。
“妖精,妖精,妖精来了,快让我们躲起来!”镇民们惊慌地看着飞来的无数光团,那份恐惧比看着墨释君他们更甚十倍。
“妖精?《大剑》里闹妖魔,这个世界闹使徒,现在又出来妖精了吗?”墨释君心中念头才起,却见那落下的数千妖精化成的光团竟然好像饿疯了的食人鱼群,都向着镇子里的家禽家畜而去,无论什么动物,一接触就被光团淹没,片刻之后光团散开,只剩一堆白骨。而且他们还不满足,居然有一小半向着镇民们扑来。
只一瞬间,就有几个镇民被光团围上,半个身体被啃成了骨头。
“见鬼的东西!”墨释君心中发怒,虽然他将这些镇民监禁起来,却没有将之屠杀的打算,没想到却因为自己将他们困在广场上的动作,导致他们无法躲避这些妖精,惨被分食。因此他也动了杀机,一翻手,将冰系太刀“雪月花”从卡片形态变成了实物,刀光一展,就向那漫天的妖精斩去。
这柄雪色太刀的刀锋有一百**十公分,刀柄有八十公分,全长几近三米,攻击范围极广,加上墨释君的手臂长度和身形运动,一下子就能笼罩方圆数十米的空间。原本这样的长大兵器,灵活性就低了一些,出刀收刀速度较慢,容易被敌人锁住,而且贴身肉搏的时候会被挡在外门,无法攻敌,因此不利于对付数量众多的微小敌人,而更适合于斩杀霸王龙或者变形金刚一类的巨大敌人。
但是墨释君传承与萨菲罗斯的刀术,又怎么会有这样的缺陷?
在刀法中自有一种名为“振刃”的技巧,能凭借强劲的腕力,以特殊的频率震荡刀身,使得本来坚硬无比的刀刃像琴弦一样共鸣抖动,控制得好的话,足以把九尺太刀抖动得像缎带长鞭一样柔韧,远近攻击都得心应手,敌人根本锁不住刀锋。一旦使出“居合”这样的招数,一刀斩出去就能幻化出无数刀光残像,对敌人造成几次乃至几十次的攻击,如果在萨菲罗斯手上使出,纵然是六管机枪的密集攒射,也能将子弹全部斩开。
墨释君虽然只得到了萨菲罗斯的经验记忆,由于身高臂长体内能量等等的差别,使得他使用萨菲罗斯的刀法还有些破绽,只能发挥出五成的威力,但是对付这些黄蜂一样的妖精,却也足够了。只见他刀光飞舞,幻化出千百道湛蓝的弧光幻影,身随刀走,将方圆数十米都笼罩在刀光之下,所有进入这个区域的妖精,都被毫不留情地斩断,刀上寒气渗透,无数尸体碎片像破碎的水晶一样崩裂散落。而那些妖精仿佛没有恐惧感一样,依旧发出尖利的笑声,前仆后继地向着墨释君保护的镇民冲来,片刻之间,也不知有多少妖精死在了墨释君刀下。
墨释君沉浸在刀法的磨合领悟之中,并没注意到,随着他越杀越多,在他手上的这把“冰刀-雪月花-改”的刀刃根部,十二个镌刻在刀身上的白色魔文,正渐渐变成血红色,那正是此刀的前任主人炼制未成的“魔剑”符咒,再次被激活的象征。
而这时才赶到的杨拓人和陈晃司,看到墨释君大发神威,却是大惊失色。
陈晃司大叫一声:“队长,不能杀——”
而杨拓人二话不说,双手合十,发动炼金术,只见无数风暴凭空而起,一下子就将那些妖精吹得七零八落。经这一打岔,那些妖精似乎也反应过来了,不再纠缠,嗡嗡地一哄而散,向天空中逃去,只是这短短的时间里,妖精的数量已经明显缩水,至少有上千的妖精被墨释君的雪色太刀搅碎。
被打扰的墨释君,看着逃离的妖精群,转头看向杨拓人和陈晃司,问道:“你们怎么了?”
杨拓人大声道:“队长,快过来,别回头!”
墨释君不知所云,不过还是向杨拓人他们走去,却忽觉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,低头一看,突然大惊失色。
原来,那是一个被切碎的妖精头颅,本来只有拇指大小,却在墨释君眼前逐步膨胀开来,片刻间,已经胀大成排球大小,同时头上的触角消失,妖异的眼睛变成正常人的样子,竟然……竟然是一个普通**岁小孩的头颅。
“嘶————”墨释君倒吸一口冷气,在杨拓人他们的阻止声中,转头看去,却见那无数被他切碎的妖精尸体全都产生了变化,这短短的时间里,小广场上已经是尸山骨海,上千具小孩的尸体支离破碎地散落在地上,那些镇民们身处残肢断臂之中,早已吓得昏迷了过去。
“难道……难道那些妖精都是小孩变的?我……我一下子杀了上千个孩子?”墨释君一念至此,纵然以他冷漠的心境,也蓦然被巨大的罪恶感淹没,身子一晃,就跪倒了下去。芙萝拉连忙上前,将他扶住。
陈晃司和杨拓人面面相觑,不知该作何处理。
后面跟来的新人们,也自面色各异,没人能发出一点声音。
远方的山峦上,一个身着重甲的骷髅骑士,忽然回头自言自语道:“呜?奇怪,怎么‘唤水之剑’会对那个方向有感应?难道又是因果律的变异?”
同一瞬间,另一个方向几座山岭之外的地方,一个独眼的黑发战士,背负着一柄两米长,半米宽,七八公分厚的大铁剑,裹着黑色的斗篷,抬头看天道:“快下雨了。”
一只长着蝉翼的小妖精,在他肩上飞舞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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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释君也不多说,冲杨拓人招招手道:“贤者,你过来看一下,他们的精神状况不太好,我给他们下命令,他们就会遵从,但是要他们相信我不会伤害他们,就完全无法取信。我无论说什么,他们都以为我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。你对于精神领域和催眠有研究,能不能解决他们现在的问题……真该死,当初把他们弄成这个样子的家伙,究竟有多狠毒!”
其实墨释君不知道,原本两个孩子被调校的时候,情况还没这么严重,真正造成现在这种状况的,却是墨释君自己。他直接用强绝的杀意镇压了双子的暴乱精神力,就好像来了一次最彻底的洗脑一样,将自己无可抗拒的印象深深烙印进了双子的心中,现在的这对双子,对墨释君的敬畏和驯服,远超对当初调校他们的富豪千百倍。
杨拓人虽然知识丰富,但毕竟只是个少年,经验不足,因此也没预料到这种状况,点了点头,要了一间安静的房间,对两个孩子进行精神引导。
不过很快,他就发现不行了。
“队长,恐怕我的催眠术没用。”杨拓人摇着头走出房间,“他们的精神完全封闭了,我没法让他们放松下来,剩下的步骤也就完全没法展开。”
接着,宅男艺术家陈晃司申请进行“萝莉正太爱心大辅导”,结果同样败退;神父大叔铁千山申请进行“天主心灵抚慰”,依旧一败涂地。
杨拓人这时候也发现了问题,说道:“队长,恐怕还要你来才行了。”
墨释君摇头道:“我试过,否则也不会这么把他们带回来。”
“我是说由你给他们强制催眠,消去以前的大部分记忆,然后重新灌输服从于你的记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墨释君微微有些恼火,难道自己这么像变态吗?
杨拓人摇摇头道:“这事恐怕是我计算错误,之前计划用更大的精神力破去他们的疯狂,却没想到你的精神力太有侵略性,在将他们从疯狂状态打出来的同时,也占据了他们最深层的精神世界。刚才我还有他们几个和两个孩子说话的时候,他们每一个反应都先看你一眼,这说明现在不管谁想侵入他们的精神领域,都要面对一个被他们幻想出来的无可匹敌的你,这才是我们催眠和劝慰全都失败的原因。再加上他们经过长时间的精神力爆发,虽然暂时精神力衰退,毕竟底子远超一般人,即使青铜级的催眠者,也难以攻破他们的心防,除非招来黄金级上位的精神能力者,或许还有机会。”
墨释君皱眉道:“如果我让他们忘记我呢?”
杨拓人否定道:“不可能,属于你的精神烙印已经进入了他们意识的最深处,其他意识都要服从于这个意识,即使是你,也不可能改变,只能在这个基础上进行操纵。所以今后无论他们是疯狂还是清醒,都会对你敬畏无比,言听计从,差别只是在于究竟是恐惧还是崇拜而已。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:让他们像怕魔王一样,因为恐惧而臣服于你;或者让他们像对神明一样,因为崇敬而臣服于你。当然,完全洗脑之后的记忆重组,不是一般催眠术可以做到的,即使配合药物,一般催眠师也要几个月甚至几年时间才能做到。但是你有原力催眠技能,精神力又强大,再加上他们不会抗拒,所以你完全可以以心传心,很快完成这一步。而且一旦成为了信仰,也许他们的精神力还会恢复也不一定。”
“原力催眠吗?”墨释君沉默了一下。
来自《星球大战》系列故事的“原力”,是一种相当特殊的设定。按照官方解释,这种力量和《最终幻想7》里的星球意志一样,是无数生物死亡后,生命力、意志以及灵魂汇聚而成的巨大有意识能量体,只不过范围囊括了整个宇宙而已。所以原力修行者死后,其遗体也会消失,完全回归于原力之中。
虽然掌握原力的人,不管是“绝地武士”还是“西斯战士”,都把它当做战斗技能打来打去,但实际上原力真正的用途却不在战斗上。毕竟就算是两边最强的“犹达大师”和“西斯皇帝”的原力威力,也不过是扔飞一架飞机或者把一群人电成焦炭,在那个连行星都能一炮轰碎的科幻世界里,这种程度的战力只能当做点缀。真正让原力修行者站在科幻世界权利巅峰的,是原力的另外两项功能:预言,和催眠。
无论西斯还是绝地,都多多少少能追溯时间,预知未来,在对付普通人的时候几乎是百战百胜。当然,如果是涉及其他原力修行者的问题,就会变得很复杂,即使是那些绝地大师们也半懂不懂,否则《星战》六部曲的主人公阿纳金天行者,也不至于因为两个预言(关于他的出现,以及他妻子的死亡的预言)而变成黑武士了。
至于催眠,其实包含了精神影响,威压,友好术,情绪支配,心电感应等众多方面的能力,这让绝地和西斯在政治斗争中占据了绝对的优势,或明或暗地把持着整个宇宙所有国家的政局,最终令整个宇宙变成了两个宗派交战的战场。
墨释君得到的只是最基础的原力技能知识,在这个层级上,连绝地和西斯都分不出来,而他又没有催眠类的天赋,因此本来是不懂这些能力的。不过在得到了萨菲罗斯的记忆,又修炼了包罗万象的《圣心诀》之后,他已经可以以俯视的角度看待基础原力技能,修行起来再也没有问题。而且在彻底领悟了自己本来的冰系异能(墨释君自己起名叫做“冰狱”)之后,他的精神力水平也达到了白银等级,就算没有任何技巧,也可以干涉普通人的精神,配合原力,自然得心应手。
这对双子的战力,原本堪称所有新人之最,甚至可以在这个世界里成为墨释君的帮手,如果就这样放弃确实太可惜了。所以墨释君仔细考虑之后,终于决定按照杨拓人的办法,给这两个孩子洗去过去的悲哀记忆。
他走到那对依旧互相依偎着的双子面前,轻声问道:“以前还没问过,你们叫什么名字?”
“主人,我叫紫沁,我的弟弟叫做碧染。”女孩低声答道。
墨释君伸出双手,覆住他们的额头,虽然感觉出两个孩子在那一瞬间的战栗,但他并没迟疑,沉声道:“我是你们的主人,我命令你们,从现在起,完全放松自己的精神,无论感受到什么,都不可以有一丁点反抗的思想。”
虽然依旧紧张,但烙印在心灵深处的敬畏,令男孩和女孩不由自主地服从了墨释君的命令,原本封闭的精神一步步放开,令墨释君得以轻易地将自己的意志探测进去。不过墨释君并不因此欣喜,因为若是这时两个孩子能够兴起反抗的意念,反而证明他们以后可以凭自己的意志战胜过去,形成新的独立人格,而不像现在,即使成功摒弃了过去的黑暗,未来他们也只能是依附于墨释君精神的奴隶。
“不知道,直接将他们心中对我的印象抹去可不可以……咦?”墨释君的精神渐渐侵入两个孩子的心灵,忽然意念一动,想要通过洗去记忆,彻底解放两个孩子的束缚,哪知才动念,就发现了问题,“我那股从萨菲罗斯处学来的杀意威严,竟然和他们所有的记忆牵涉在了一起,若要抹去,只怕就必须将他们所有的记忆一起消除,剩下一个连话都不会说,路都不会走的婴儿心灵,却是等于杀了他们,罢了……”
墨释君知道事不可为,只好放下心思,转而开始修改两个孩子的记忆,由于双子完全不抵抗的开放心灵,这一步却是异常容易。
两个孩子自幼被遗弃的经历虽然悲苦,但是墨释君并未改动,毕竟那是他们自己的人生,一路浏览下来,孤儿院,流浪,饥饿,乞讨,都逐一展现在墨释君眼前。直到两人被拐卖,卖给那个富豪的记忆闪现,墨释君才开始动用原力,着手修改他们的记忆。
这时墨释君已经大体摸清了记忆修改的规则,大规模的删除必定会伤及根本,而长段的修改不仅耗时太多,而且势必破绽百出,给他们以后造成麻烦,以后说不定会令原本的记忆再次恢复。所以真正能够动手的地方,必须是在对方记忆中排斥的记忆点里,**或者改变一些片段,然后梳理记忆,令其想做梦一样自行繁衍出相关细节,生成新的记忆。
所以在墨释君的安排下,两个孩子的记忆开始了偏移。
在新生成的记忆里,他们在被那富豪伤害得最绝望的时候,被一个戴面具的人解救了出来,然后,原本被凌辱调校成姓奴隶的记忆,渐渐化成了被那面具人进行杀手训练的记忆,虽然同样痛苦,但是不再绝望,最后,他们接受命令,返回去杀了那个富豪,并被随后赶来的警察逼得自爆而死。接着,是进入轮回空间的记忆,依旧是见人就杀,只不过理由成了初次执行杀手任务的后遗症,最终两人被墨释君擒获之后,发现墨释君就是训练他们的面具人,于是两人怀着敬畏和感恩,心甘情愿地成为了墨释君的手下。
当墨释君的意志退出紫沁和碧染的心灵之时,两个双子都是身体一震,一种纯净而冷厉的意志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。记忆变得面目全非之后,两个孩子的精神力也在此膨胀了起来,不过这一次却不是混乱而绝望的杀戮意念,而是以墨释君留在两人心中的杀意为基础,形成的纯净坚韧的杀意斗志。
“主人————”两个孩子的脸上,再次露出了天使一般的笑容,之时这一次,却没有以前那玩偶一样无机质的空虚,而是真正闪动着光辉的笑容。
事实上墨释君曾经想要让他们改掉“主人”这个称呼,只是这个习惯已经和对墨释君的敬畏融为一体,即使再造记忆,依旧无法抹去,最后只能作罢。
出了屋子,杨拓人和陈晃司铁千山等人已经等在外面,立时迎了上来。
墨释君冲杨拓人点点头道:“成了。”
杨拓人看着跟在墨释君身后,好像乖宝宝的两个双子,问道:“能力恢复如何?”
墨释君一笑道: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说着轻轻摆手,就见男孩碧染侧身滑步,瞬间已经跨过数米的距离,到了杨拓人身前。
杨拓人不敢大意,后退半步,一道两米见方十公分厚的石墙拔地而起,挡在面前。
小碧染本来全身不知藏了多少刀匕斧头,可是被墨释君捉住的时候自然全都搜缴出去了,这时完全是空手而上,但他毫不犹豫,并指成刀,就向杨拓人的石墙刺了过去,只听“咔吧”一声,碧染那白嫩的小手竟然像铁锥一样,一击凿穿了杨拓人的石壁,留下一个拳头大的洞,白皙的五指毫不停留,直刺他的胸口。
不过这一刺并未成功,杨拓人身前显出一道水波似的蓝光,正是墨释君送他的耳钉“黄昏瞳眸”形成的精神力防御罩。碧染的手一触到光罩,立刻也爆发出一片纯黑色的精神力光晕,两边的光晕僵持片刻,却是不相上下。
“好,以前他们的精神力混乱,只能简单地全身增强,现在居然能将精神力凝聚到一点上,做出超越人体极限的效果。”杨拓人又退开两步,主动结束了精神力的对抗,点头说道。
墨释君微微一笑,实际上在重组记忆的时候,他也把部分的“原力”技巧编入了双子的记忆里,因此才使得他们的战力更进一步。不过他现在并没有解释的意思,只是问道:“既然他们没事了,那么你答应的东西呢?”
杨拓人点头道:“当然准备好了。”说着,扔出两个布包给墨释君。
墨释君一愣,仔细看了看才问道:“你学会《魔兽》里的空间包的做法了?”
杨拓人道:“用炼金术的原理解析的话,《魔兽》里的一般技能都可以为我所用,不过没有专门的传授,没法研究得深入,所以我能做的只是最低级的亚麻布包,六个空间格而已。”
墨释君点点头,打开亚麻空间包,伸手一探,从一个空间格里,抽出一杆将近一人高的机枪来。
“这是以AK枪族的PKM为基础,用炼金术改良的半魔法枪械,”杨拓人说明道:“基本构架更结实,枪管以做了耐高温处理,弹仓用的是空间包的技术,每个弹夹可以容纳一万发子弹,理论射速提高到一千两百发每分钟,出膛速度一千四百米米每秒。”
接着,狙击枪,微冲,突击步枪,散弹枪,手枪,火箭筒,六管火神炮,逐一从空间包里拿出,简直就是一个小型军火库。这些武器自然全是杨拓人以炼金术制造的,因此无法化成卡片,必须用空间包收藏。
“这是你的,好好收起来。”墨释君将所有武器收起来,递给已经看得两眼放光的女孩,双子中的姐姐紫沁。
虽然杀戮双子都是以精神力强化自身,力大过人,但其实具体的擅长领域还是有区别的。女孩紫沁更擅长射击类的武器,自身的感官强化更加优秀,对于枪械的把握甚至超越了王牌特种兵。而男孩碧染则更擅长近身搏杀,战斗直觉惊人,反应超乎寻常,所以更倾向选用刀斧匕首之类的武器。
墨释君早给他们预定了武器,属于碧染的空间包里,自然装满了各种长短冷兵器,刀枪剑戟斧头飞刀一样不缺,其中甚至有杨拓人在《魔兽》世界中学来的附魔武器,也让小男孩一脸欢悦。
暂时按下了双子的事情,墨释君才转而向杨拓人问道:“关于这个世界的消息,取得了多少?”
杨拓人答道:“这个世界可没有新闻报纸之类的东西,即使是这样一个小镇,能得到的消息也基本都是过时或者失真的。不过总结起来,大致有几点有用。第一,这里的教会暴力机构‘法王厅’依旧在缉捕‘黑色剑士’也就是主人公‘津’;第二,几个月之前,高加城附近的盗贼团被黑色剑士津斩杀一空,传说战场上出现过‘蛇’一样的怪物;第三,东方大国库夏还没有展开侵略战争。”
“啊……”墨释君表示:自己完全没有听懂。
杨拓人叹了口气道:“算了,本来这个漫画就比较深沉,你又是特使情况,让陈晃司给你讲一下后续剧情吧。”
众人进到被占据了的小镇镇长的家里,陈晃司开始讲解“蚀之刻”之后的故事情节。
“事实上,关于津和格里菲斯少年时的经历,在《剑风传奇》的故事里,是以倒叙的手段交代的。在漫画里,一开篇就是‘蚀之刻’两年后,也就是现在的时间段。而津在第一个故事里斩杀的那个使徒,就是高加城的盗贼团首领——可以变成巨大眼镜蛇怪物的使徒。之后,在津找到并斩杀第二个使徒的时候,那位没有提过名字,只是被称为伯爵的使徒,在濒死之际二次开启了‘贝黑莱特’,引来了使徒的统治者——被称为‘神之手’的五位黑暗天使,而已经蜕变正‘黑暗之鹰’的格里菲斯,也以‘费蒙特’之名位列其中。再之后,由于那位伯爵使徒没有狠下心把自己的女儿做第二次献祭,因此身死,而津也因此开启了回忆,引出了之后长达十卷的追忆故事。”陈晃司将几个新的泥塑摆在桌子上,介绍道。
“在回忆故事结束后,时间又回到两年后,津在一个名为‘雾之谷’的地方,斩杀了一名能化为飞蛾的少女使徒,接着几经辗转,回到了当初送给他那把巨大斩龙刀的老匠人那里,去看望精神失常的恋人卡斯嘉。却没想到,卡斯嘉因而走失,使得他不得不一路追踪,找到了教会的重地‘再生之塔’上,经过一番大战,终于救回了凯瑟琳,却没想到亲眼目睹了格里菲斯重塑人身,回到现世的过程。之后,再次获得人类身体的格里菲斯召集成百上千的强大使徒,重建了‘鹰之团’,并在抵抗东方帝国‘库夏’侵略的过程中大放异彩,几乎是以救世主的姿态名扬天下。而津这边,则是一路被使徒追杀,到处冒险。由于作者非常能拖戏,所以知道现在,故事也没有一个完结的迹象,所以后来发生了什么,就比较混乱了。好在我们进入的时间应该在库夏帝国侵略之前,只是漫画里没有明确的地名,和世界地图设定,所以我们也没法判断津在哪里。”
“我们的任务不是找津,而是找到足够多的霸王之卵‘贝黑莱特’,这方面有什么建议吗?”墨释君摆摆手,向杨拓人问道。
杨拓人摇摇头说道:“最麻烦的事情也就在这里。在故事里曾经反复提到过:‘贝黑莱特’是依照因果律而流传的,它必定会在正确的时间和正确的地点,出现在正确的人手里并使之变成使徒。虽然从剧情看,也有普通人拿到‘贝黑莱特’的情况,但是我们并不知道那是不是也是因果律的一环,如果是的话,我们这种注定要把‘贝黑莱特’**这个世界的行为,必定会遭到因果律的反击。而根据轮回之书布置任务的难度和奖惩,我并不认为我们有机会像淘古董一样和平地找到这些因果律石子,很可能需要斩杀使徒,才能获得它们。最糟糕的情况,是一旦我们拿到‘贝黑莱特’,就会引来像系列恐怖电影《死神来了》一样的厄运追杀,所以我们必须慎重对待。”
“因果律……”墨释君皱起眉头,这个东西对他来说太玄妙了,“那么有在因果律之外的‘贝黑莱特’吗?”
“有,”陈晃司肯定地答道,“主人公津在杀死那个伯爵使徒之后,夺走了他的那颗‘贝黑莱特’,而‘神之手’曾经说过,津不是被因果律选定的人,因此那颗‘贝黑莱特’应该是在因果律之外的。而那位曾经将津从格里菲斯的‘蚀之刻’献祭中救出来的强大骷髅骑士,更是喜欢把收集到的‘贝黑莱特’当点心吃到肚子里,按照后面的剧情,他已经将近百颗霸王之卵融合起来,形成了一柄可以斩断空间的畸形怪剑‘唤水之剑’,如果你可以打败他的话,一次就能凑够所有需要的‘贝黑莱特’,还有几倍的富余。”
“那位骷髅骑士的实力是……”墨释君有点心动,问道。
“保守估计的话,应该是黄金级中位,不过也可能是上位。”杨拓人想了想,用墨释君可以理解的比喻答道:“如果认为:这个世界的巨大意志源泉和《最终幻想7》的星球意志,是同类的话,那么五大‘神之手’就相当于《最终幻想7》里的星球兵器,随便拿一个出来都可以推平一座高科技要塞都市。而那位骷髅骑士以消灭所有‘神之手’为目标,地位大体可以类比于萨菲罗斯,而且可能是七翼终极形态的萨菲罗斯。”
“……”墨释君沉默片刻,叹气道:“好吧,这个问题当我没问。贤者,你有什么建议吗?”
杨拓人用手指点着太阳**说道:“我的建议是暂时分兵两路,我带着新人们一队,试着通过商业手段收集那些散落的‘贝黑莱特’,虽然希望不大,但是危险性也小,顶多碰上些盗贼佣兵,有我的炼金术提供武器,不至于对付不了,这样一来,同时还可以锻炼新人。而你和芙萝拉带着双子一队,狙杀使徒,直接硬抢,相信以你们的实力,只要不是碰上‘神之手’,应该没人能伤害你们。”
墨释君想了想,点头道:“这个办法倒也……”
正说到这里,忽听外面一阵惊呼,那些被他们集中监禁的镇民,和镇上的牛马鸡鸭,居然是人畜齐鸣,惊慌无比。
墨释君一愣,虽然在屋子里,但是他的功力足以监听方圆数里的声响,可以肯定刚才没有任何人接近村子,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,竟然如此慌乱。
轮回冒险者们一起出了屋子,却只见那些镇民一起抬头看天,墨释君的速度最快,赶到镇民身边之后,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,却只见天空中竟然有数以千计拳头大的光团,汇聚成一道银河似光流,遥遥从远方向着这个村子袭来。在墨释君的眼力中,那每个光团里,都有一个十几公分高的小小人形,好像赤猓的小孩一样,只是背上生者黄蜂一样的透明蝉翼,头上长触角,却又不似人类了。
“妖精,妖精,妖精来了,快让我们躲起来!”镇民们惊慌地看着飞来的无数光团,那份恐惧比看着墨释君他们更甚十倍。
“妖精?《大剑》里闹妖魔,这个世界闹使徒,现在又出来妖精了吗?”墨释君心中念头才起,却见那落下的数千妖精化成的光团竟然好像饿疯了的食人鱼群,都向着镇子里的家禽家畜而去,无论什么动物,一接触就被光团淹没,片刻之后光团散开,只剩一堆白骨。而且他们还不满足,居然有一小半向着镇民们扑来。
只一瞬间,就有几个镇民被光团围上,半个身体被啃成了骨头。
“见鬼的东西!”墨释君心中发怒,虽然他将这些镇民监禁起来,却没有将之屠杀的打算,没想到却因为自己将他们困在广场上的动作,导致他们无法躲避这些妖精,惨被分食。因此他也动了杀机,一翻手,将冰系太刀“雪月花”从卡片形态变成了实物,刀光一展,就向那漫天的妖精斩去。
这柄雪色太刀的刀锋有一百**十公分,刀柄有八十公分,全长几近三米,攻击范围极广,加上墨释君的手臂长度和身形运动,一下子就能笼罩方圆数十米的空间。原本这样的长大兵器,灵活性就低了一些,出刀收刀速度较慢,容易被敌人锁住,而且贴身肉搏的时候会被挡在外门,无法攻敌,因此不利于对付数量众多的微小敌人,而更适合于斩杀霸王龙或者变形金刚一类的巨大敌人。
但是墨释君传承与萨菲罗斯的刀术,又怎么会有这样的缺陷?
在刀法中自有一种名为“振刃”的技巧,能凭借强劲的腕力,以特殊的频率震荡刀身,使得本来坚硬无比的刀刃像琴弦一样共鸣抖动,控制得好的话,足以把九尺太刀抖动得像缎带长鞭一样柔韧,远近攻击都得心应手,敌人根本锁不住刀锋。一旦使出“居合”这样的招数,一刀斩出去就能幻化出无数刀光残像,对敌人造成几次乃至几十次的攻击,如果在萨菲罗斯手上使出,纵然是六管机枪的密集攒射,也能将子弹全部斩开。
墨释君虽然只得到了萨菲罗斯的经验记忆,由于身高臂长体内能量等等的差别,使得他使用萨菲罗斯的刀法还有些破绽,只能发挥出五成的威力,但是对付这些黄蜂一样的妖精,却也足够了。只见他刀光飞舞,幻化出千百道湛蓝的弧光幻影,身随刀走,将方圆数十米都笼罩在刀光之下,所有进入这个区域的妖精,都被毫不留情地斩断,刀上寒气渗透,无数尸体碎片像破碎的水晶一样崩裂散落。而那些妖精仿佛没有恐惧感一样,依旧发出尖利的笑声,前仆后继地向着墨释君保护的镇民冲来,片刻之间,也不知有多少妖精死在了墨释君刀下。
墨释君沉浸在刀法的磨合领悟之中,并没注意到,随着他越杀越多,在他手上的这把“冰刀-雪月花-改”的刀刃根部,十二个镌刻在刀身上的白色魔文,正渐渐变成血红色,那正是此刀的前任主人炼制未成的“魔剑”符咒,再次被激活的象征。
而这时才赶到的杨拓人和陈晃司,看到墨释君大发神威,却是大惊失色。
陈晃司大叫一声:“队长,不能杀——”
而杨拓人二话不说,双手合十,发动炼金术,只见无数风暴凭空而起,一下子就将那些妖精吹得七零八落。经这一打岔,那些妖精似乎也反应过来了,不再纠缠,嗡嗡地一哄而散,向天空中逃去,只是这短短的时间里,妖精的数量已经明显缩水,至少有上千的妖精被墨释君的雪色太刀搅碎。
被打扰的墨释君,看着逃离的妖精群,转头看向杨拓人和陈晃司,问道:“你们怎么了?”
杨拓人大声道:“队长,快过来,别回头!”
墨释君不知所云,不过还是向杨拓人他们走去,却忽觉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,低头一看,突然大惊失色。
原来,那是一个被切碎的妖精头颅,本来只有拇指大小,却在墨释君眼前逐步膨胀开来,片刻间,已经胀大成排球大小,同时头上的触角消失,妖异的眼睛变成正常人的样子,竟然……竟然是一个普通**岁小孩的头颅。
“嘶————”墨释君倒吸一口冷气,在杨拓人他们的阻止声中,转头看去,却见那无数被他切碎的妖精尸体全都产生了变化,这短短的时间里,小广场上已经是尸山骨海,上千具小孩的尸体支离破碎地散落在地上,那些镇民们身处残肢断臂之中,早已吓得昏迷了过去。
“难道……难道那些妖精都是小孩变的?我……我一下子杀了上千个孩子?”墨释君一念至此,纵然以他冷漠的心境,也蓦然被巨大的罪恶感淹没,身子一晃,就跪倒了下去。芙萝拉连忙上前,将他扶住。
陈晃司和杨拓人面面相觑,不知该作何处理。
后面跟来的新人们,也自面色各异,没人能发出一点声音。
远方的山峦上,一个身着重甲的骷髅骑士,忽然回头自言自语道:“呜?奇怪,怎么‘唤水之剑’会对那个方向有感应?难道又是因果律的变异?”
同一瞬间,另一个方向几座山岭之外的地方,一个独眼的黑发战士,背负着一柄两米长,半米宽,七八公分厚的大铁剑,裹着黑色的斗篷,抬头看天道:“快下雨了。”
一只长着蝉翼的小妖精,在他肩上飞舞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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