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篇 无限之虫与萝莉
第一章
夕阳西下萝莉白发
即使,过了很多年以后,我也常常会问自己,我这波澜壮阔到了乱七八糟境界的人生,究竟是从哪里走上歧途的呢?
唔……不论回想多少次,都只有一个答案吧?
一切,都是从那个夕阳西下的黄昏,我在自家的阳台上,见到那只可爱的萝莉的瞬间开始的。
——————《虫子回忆录》
京城的夏季,从来是炽热的,即使今天上午下了一场小雨,大街上依旧是热浪滚滚的样子。
今天是对于所有初中学生而言最重要的一天,因为到今日正午为止,全市中考的最后一门也完结了,所有的初中生就此告别了他们热爱或者痛恨的校园,彻底地,自由了。于是,大街小巷,到处都飘动着这些狂喜的少年少女们的身影,无论是骑自行车的,还是步行的,都给人一种轻快的感觉,直到接近日落西山,他们才渐渐开始回家。
即使到了这个时候,他们的兴奋依旧没有消退。
当然,也有例外。
“你不能这样,你太过分了,我们三年的感情,你居然作出————”
一个带着微微哭腔的声音响起,听上去好像情人的悲凄,然而当路人回头看去的时候,却只见说话的是两个十四五岁俊秀少年。
两个少年中一个个子较矮,落在后面,他头发半长,面容秀美,身材消瘦,眼睛大而晶莹,睫毛修长,正是说话的人,放到任何同人女的眼中,都能够契合“小受”、“正太”和“伪娘”的形容。而另一个,比同伴高上半头,四肢修长,鼻直眼亮,虽然不如同伴阴柔秀美,却也算是标准的帅哥,这样一对组合,配上那暧昧的话语,立刻给路过的腐女子们添加了无数的话题。
可惜,她们没机会聆听两个少年之后的对话,否则一定会气得吐血而亡。
走在前面的高个少年一脸无奈,回头看着同伴说道:“拜托,你别把话说的这么暧昧好不好,我不是给了你一张照片吗?”
“胡说!”那秀美少年立刻反驳道:“你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犯了多么严重的错误,那是天然的冰山萝莉啊,那是真正的ElegantGothicLolita啊,是穿着华丽黑色洋装,银色头发,纯正外国血统的极品萝莉啊!碰上这种神迹,比你拣到英国女王的王冠还要幸运啊,而你,在得到上天眷顾,一大早就在街上碰到如此一件稀世珍宝以后,居然没有得到任何关于她的信息,只是用手机拍了一张侧面照片就离开了,你知道什么叫暴殄天物吗?什么叫惨绝人寰吗?什么叫天怒人怨吗?”
“喂喂,你这死变态,伪娘脸的萝莉控,不要对我喷射恋童癖的毒气!今天可是中考的最后一天,难道你叫我放弃中考去帮你追萝莉吗?你稍微正常一点好不好?”
“世上根本没任何东西……值得我们以放弃一名萝莉的代价来换取。”秀美少年忽然装出了藤原佐为的样子说道:“中考算什么,我们追求爱与萌的人生里,难道还有什么比追寻已知萝莉更加重要的事情吗?更何况你这只虫子还拿着全国奥数和作文的双料一等奖,就算不参加考试也可以保送本校高中部,明明就是背叛了萝莉之道,别拿其他接口来敷衍我!”
“得了,你继续去追寻你的萝莉道吧,我可是到家了!”
不堪同伴骚扰的高个少年终于挨到了自己居住的小区,头也不回地狂奔而去,将同伴留在小区门口继续哀怨。
“呼,真是受不了,明明是个小正太,却搞什么‘拜萝莉教’,当初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,居然加入了如此荒谬的组织。”走在回家路上的高个少年,如此嘀咕着。
哎哎,说来事出有因。
本人名叫贾克崇,外号你叫我虫子、小虫或者披头士都可以,这个倒霉的名字据说是当年我留洋的爷爷,为了纪念他最爱的甲壳虫乐队而命名的。由祖父按爱好命名,是我家的传统,比如我爷爷名叫贾浪先,就是他的爷爷为了纪念贾岛(字阆仙)而来,同样我父亲的名字贾抱愚,也是曾祖父为了纪念《红楼梦》里的多情公子而取的。我这个名字,从小到大受了不知多少人笑话,也因此打了许多架,不过到了今天,反而对它生出了感情,也没有再想改名字了。
由于祖上在民国之前就旅居国外,我们这个不大不小的家族主要扎根在欧洲,如果不是我老爹八十年代初就漂洋过海回归祖国,并且娶妻生子,那我现在也不会住在中国的首都了。前几年,老爹老妈终于被爷爷召到欧洲去继承家族产业了,我却以自由为名,独自留在了国内,好在我从小自立,父母又开明,倒也没什么问题……至少我自己这么觉得。
至于刚才的小受脸同伴,名叫陈司南,是我在初中不多的几个死党之一。虽然明明长着可以媚惑众多熟女的标致脸孔,实际却是个以光源氏为目标,纳博可夫(《lolita》的作者)为导师,病入膏肓的萝莉控,不仅收罗了数以千计的萝莉手办,无法计数的照片海报,更在一年前于学校中秘密成立了极度邪恶的黑暗组织“拜萝莉教”,网罗本校初中高中萝莉控数十人,私下集会,自封拜萝莉教教主。据说最近还有将组织扩展到校外的计划,总之,是一个极其诡异的家伙。
之所以和这样的家伙结交,倒不是我也是同样深入骨髓的萝莉控,只是当初入学的时候,因为自己名字的关系,和不少人打过架,之后敢于和我交朋友的人就不多了,有限的朋友里,反而以这个神经不太正常的陈司南最无所畏惧,经过他的毒化和拉拢,加上当初确实有一段时间被凌波丽和长门有希萌到,结果糊里糊涂就成了“拜萝莉教”的成员。
至于事情的起因……
今天早上,我去考场的路上,偶然在街拐角发现了一个装束奇特的外国少女……或者叫女孩吧,十一二岁的样子,银色的齐腰长发,雪白如瓷器的肌肤,洋娃娃般没有表情的漂亮脸孔,古典样式的黑白洋装和小皮鞋,银十字架耳坠和手链,简直就是从动画里走出来的标准格特萝莉。老实说,那一瞬间,我真切体会到了一种萝莉控的至高精神境界(?),然后,基于一个拜萝莉教教徒的自觉(??),我用手机拍下了这个银发萝莉的侧影。
等到中考结束,我才渐渐回味起其中的异常,姑且不论一个明显不是参加cosplay集会的外国萝莉,为何会穿戴成那个样子出现在中国城市的街道上;也不说在阴雨的清晨,那个萝莉没有打伞却丝毫没有淋湿衣服;最奇怪的一点,就是整个大街上的行人中,居然除了我以外,没有第二个人注意到这个明显与众不同的女孩,就好像……就好像她完全不存在一样。
撞鬼?灵异事件?外星人入侵?
一瞬间,我仿佛从萝莉的世界滑向了恐怖故事的世界。
所以我赶快拿出手机看照片。我发誓,如果我的手机照片里没有了那个萝莉的身影的话,我一定马上跑去雍和宫上香驱邪。
好在,那张照片没有任何异常,不好的,却是同行的“拜萝莉教教主”陈司南同学,也发现了这张照片,然后,就是一路的不甘哀嚎和埋怨指责。当然,对于我这个朋友间歇性的歇斯底里,我也早就习惯了,因此恩恩啊啊地应付了一下午,才终于回到了自己住的楼下。
西边的太阳将玫瑰红色的霞光洒落到整个京城,我也终于推开自家的房门,将书包丢下。
“啊啊,终于轻松了。”虽然说老师早已保证自己会直升高中部,但是中考这种事情,谁能完全不在乎呢,所以这两个月以来,我还是学得相当认真的。
家里因为是归国华侨的缘故,虽然房子比较老,却相当宽敞,就连阳台也大得可以放下一张八仙桌。当然,不会有人真的将八仙桌放到阳台上,不过用玻璃封起来,放两张躺椅和一个茶几还是可以的,闲暇的时候我也喜欢在这里坐一下,毕竟这阳台面对西山,风景很好。
不过,今天注定是我一生的转折点,因为当我推开阳台门的时候,抬眼就看见躺椅上睡着一只银发萝莉。
准确地说,是“那一只”萝莉。
就是早上那个银色长发、黑白洋装、银十字架耳环,可爱得如同瓷制洋娃娃,却又诡异得如同幽灵的美丽萝莉。
当你回到家里,忽然发现自己阳台上睡着一只萝莉的时候,你会怎么反应?
惊叫?那是傻瓜。
扑上去?那是变态。
我的反应应该还算正常,我走到窗前,向下看,确认我家还是住在六层顶楼没错,然后看这只萝莉,身上没有任何攀爬工具,衣服也没有褶皱污迹,于是开始思考她究竟是如何爬进来的。
学术性的思考还没有结果,分析对象已经醒来了。
缓缓张开的,是一双红宝石一般晶莹的眼睛。
少年和少女对视的瞬间,命运的车轮,开始转动了。
“你……”我正要问话,对方却将目光转向了窗外。
“tombéedelanuit……lueurcrépusculaire……”反正是我完全听不懂的语言,从少女口中说出,然后,她再次将目光转向了我。
这一次的对视,我却好像被闪光灯晃了一下一般,整个视野里,刹那间全被红光充满了。
就好像……黑超特警里的洗脑闪光笔?
“你没有见过我,没有看过任何异常的事物,忘记一切吧。”这一次,是清脆而清晰的汉语,在我耳边响起,然后,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了。
于是我没有看到,银发红眼的萝莉轻巧地从躺椅上站起来,然后,在窗台上一按,整个人好像没有重量似地,穿过玻璃窗跳出了楼外,消失在虚空里。而窗户上的玻璃,如空气一般,没有给她造成任何的阻碍。
片刻之后。
“咦?我有发呆了吗……”
少年遗忘了少女,刚刚开始转动的命运之轮,又“咔吧”一声,被卡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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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阳西下萝莉白发
即使,过了很多年以后,我也常常会问自己,我这波澜壮阔到了乱七八糟境界的人生,究竟是从哪里走上歧途的呢?
唔……不论回想多少次,都只有一个答案吧?
一切,都是从那个夕阳西下的黄昏,我在自家的阳台上,见到那只可爱的萝莉的瞬间开始的。
——————《虫子回忆录》
京城的夏季,从来是炽热的,即使今天上午下了一场小雨,大街上依旧是热浪滚滚的样子。
今天是对于所有初中学生而言最重要的一天,因为到今日正午为止,全市中考的最后一门也完结了,所有的初中生就此告别了他们热爱或者痛恨的校园,彻底地,自由了。于是,大街小巷,到处都飘动着这些狂喜的少年少女们的身影,无论是骑自行车的,还是步行的,都给人一种轻快的感觉,直到接近日落西山,他们才渐渐开始回家。
即使到了这个时候,他们的兴奋依旧没有消退。
当然,也有例外。
“你不能这样,你太过分了,我们三年的感情,你居然作出————”
一个带着微微哭腔的声音响起,听上去好像情人的悲凄,然而当路人回头看去的时候,却只见说话的是两个十四五岁俊秀少年。
两个少年中一个个子较矮,落在后面,他头发半长,面容秀美,身材消瘦,眼睛大而晶莹,睫毛修长,正是说话的人,放到任何同人女的眼中,都能够契合“小受”、“正太”和“伪娘”的形容。而另一个,比同伴高上半头,四肢修长,鼻直眼亮,虽然不如同伴阴柔秀美,却也算是标准的帅哥,这样一对组合,配上那暧昧的话语,立刻给路过的腐女子们添加了无数的话题。
可惜,她们没机会聆听两个少年之后的对话,否则一定会气得吐血而亡。
走在前面的高个少年一脸无奈,回头看着同伴说道:“拜托,你别把话说的这么暧昧好不好,我不是给了你一张照片吗?”
“胡说!”那秀美少年立刻反驳道:“你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犯了多么严重的错误,那是天然的冰山萝莉啊,那是真正的ElegantGothicLolita啊,是穿着华丽黑色洋装,银色头发,纯正外国血统的极品萝莉啊!碰上这种神迹,比你拣到英国女王的王冠还要幸运啊,而你,在得到上天眷顾,一大早就在街上碰到如此一件稀世珍宝以后,居然没有得到任何关于她的信息,只是用手机拍了一张侧面照片就离开了,你知道什么叫暴殄天物吗?什么叫惨绝人寰吗?什么叫天怒人怨吗?”
“喂喂,你这死变态,伪娘脸的萝莉控,不要对我喷射恋童癖的毒气!今天可是中考的最后一天,难道你叫我放弃中考去帮你追萝莉吗?你稍微正常一点好不好?”
“世上根本没任何东西……值得我们以放弃一名萝莉的代价来换取。”秀美少年忽然装出了藤原佐为的样子说道:“中考算什么,我们追求爱与萌的人生里,难道还有什么比追寻已知萝莉更加重要的事情吗?更何况你这只虫子还拿着全国奥数和作文的双料一等奖,就算不参加考试也可以保送本校高中部,明明就是背叛了萝莉之道,别拿其他接口来敷衍我!”
“得了,你继续去追寻你的萝莉道吧,我可是到家了!”
不堪同伴骚扰的高个少年终于挨到了自己居住的小区,头也不回地狂奔而去,将同伴留在小区门口继续哀怨。
“呼,真是受不了,明明是个小正太,却搞什么‘拜萝莉教’,当初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,居然加入了如此荒谬的组织。”走在回家路上的高个少年,如此嘀咕着。
哎哎,说来事出有因。
本人名叫贾克崇,外号你叫我虫子、小虫或者披头士都可以,这个倒霉的名字据说是当年我留洋的爷爷,为了纪念他最爱的甲壳虫乐队而命名的。由祖父按爱好命名,是我家的传统,比如我爷爷名叫贾浪先,就是他的爷爷为了纪念贾岛(字阆仙)而来,同样我父亲的名字贾抱愚,也是曾祖父为了纪念《红楼梦》里的多情公子而取的。我这个名字,从小到大受了不知多少人笑话,也因此打了许多架,不过到了今天,反而对它生出了感情,也没有再想改名字了。
由于祖上在民国之前就旅居国外,我们这个不大不小的家族主要扎根在欧洲,如果不是我老爹八十年代初就漂洋过海回归祖国,并且娶妻生子,那我现在也不会住在中国的首都了。前几年,老爹老妈终于被爷爷召到欧洲去继承家族产业了,我却以自由为名,独自留在了国内,好在我从小自立,父母又开明,倒也没什么问题……至少我自己这么觉得。
至于刚才的小受脸同伴,名叫陈司南,是我在初中不多的几个死党之一。虽然明明长着可以媚惑众多熟女的标致脸孔,实际却是个以光源氏为目标,纳博可夫(《lolita》的作者)为导师,病入膏肓的萝莉控,不仅收罗了数以千计的萝莉手办,无法计数的照片海报,更在一年前于学校中秘密成立了极度邪恶的黑暗组织“拜萝莉教”,网罗本校初中高中萝莉控数十人,私下集会,自封拜萝莉教教主。据说最近还有将组织扩展到校外的计划,总之,是一个极其诡异的家伙。
之所以和这样的家伙结交,倒不是我也是同样深入骨髓的萝莉控,只是当初入学的时候,因为自己名字的关系,和不少人打过架,之后敢于和我交朋友的人就不多了,有限的朋友里,反而以这个神经不太正常的陈司南最无所畏惧,经过他的毒化和拉拢,加上当初确实有一段时间被凌波丽和长门有希萌到,结果糊里糊涂就成了“拜萝莉教”的成员。
至于事情的起因……
今天早上,我去考场的路上,偶然在街拐角发现了一个装束奇特的外国少女……或者叫女孩吧,十一二岁的样子,银色的齐腰长发,雪白如瓷器的肌肤,洋娃娃般没有表情的漂亮脸孔,古典样式的黑白洋装和小皮鞋,银十字架耳坠和手链,简直就是从动画里走出来的标准格特萝莉。老实说,那一瞬间,我真切体会到了一种萝莉控的至高精神境界(?),然后,基于一个拜萝莉教教徒的自觉(??),我用手机拍下了这个银发萝莉的侧影。
等到中考结束,我才渐渐回味起其中的异常,姑且不论一个明显不是参加cosplay集会的外国萝莉,为何会穿戴成那个样子出现在中国城市的街道上;也不说在阴雨的清晨,那个萝莉没有打伞却丝毫没有淋湿衣服;最奇怪的一点,就是整个大街上的行人中,居然除了我以外,没有第二个人注意到这个明显与众不同的女孩,就好像……就好像她完全不存在一样。
撞鬼?灵异事件?外星人入侵?
一瞬间,我仿佛从萝莉的世界滑向了恐怖故事的世界。
所以我赶快拿出手机看照片。我发誓,如果我的手机照片里没有了那个萝莉的身影的话,我一定马上跑去雍和宫上香驱邪。
好在,那张照片没有任何异常,不好的,却是同行的“拜萝莉教教主”陈司南同学,也发现了这张照片,然后,就是一路的不甘哀嚎和埋怨指责。当然,对于我这个朋友间歇性的歇斯底里,我也早就习惯了,因此恩恩啊啊地应付了一下午,才终于回到了自己住的楼下。
西边的太阳将玫瑰红色的霞光洒落到整个京城,我也终于推开自家的房门,将书包丢下。
“啊啊,终于轻松了。”虽然说老师早已保证自己会直升高中部,但是中考这种事情,谁能完全不在乎呢,所以这两个月以来,我还是学得相当认真的。
家里因为是归国华侨的缘故,虽然房子比较老,却相当宽敞,就连阳台也大得可以放下一张八仙桌。当然,不会有人真的将八仙桌放到阳台上,不过用玻璃封起来,放两张躺椅和一个茶几还是可以的,闲暇的时候我也喜欢在这里坐一下,毕竟这阳台面对西山,风景很好。
不过,今天注定是我一生的转折点,因为当我推开阳台门的时候,抬眼就看见躺椅上睡着一只银发萝莉。
准确地说,是“那一只”萝莉。
就是早上那个银色长发、黑白洋装、银十字架耳环,可爱得如同瓷制洋娃娃,却又诡异得如同幽灵的美丽萝莉。
当你回到家里,忽然发现自己阳台上睡着一只萝莉的时候,你会怎么反应?
惊叫?那是傻瓜。
扑上去?那是变态。
我的反应应该还算正常,我走到窗前,向下看,确认我家还是住在六层顶楼没错,然后看这只萝莉,身上没有任何攀爬工具,衣服也没有褶皱污迹,于是开始思考她究竟是如何爬进来的。
学术性的思考还没有结果,分析对象已经醒来了。
缓缓张开的,是一双红宝石一般晶莹的眼睛。
少年和少女对视的瞬间,命运的车轮,开始转动了。
“你……”我正要问话,对方却将目光转向了窗外。
“tombéedelanuit……lueurcrépusculaire……”反正是我完全听不懂的语言,从少女口中说出,然后,她再次将目光转向了我。
这一次的对视,我却好像被闪光灯晃了一下一般,整个视野里,刹那间全被红光充满了。
就好像……黑超特警里的洗脑闪光笔?
“你没有见过我,没有看过任何异常的事物,忘记一切吧。”这一次,是清脆而清晰的汉语,在我耳边响起,然后,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了。
于是我没有看到,银发红眼的萝莉轻巧地从躺椅上站起来,然后,在窗台上一按,整个人好像没有重量似地,穿过玻璃窗跳出了楼外,消失在虚空里。而窗户上的玻璃,如空气一般,没有给她造成任何的阻碍。
片刻之后。
“咦?我有发呆了吗……”
少年遗忘了少女,刚刚开始转动的命运之轮,又“咔吧”一声,被卡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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