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:美人落难十二
陆知坐在小凳上,又忍不住抹了抹脸上的眼泪。
阿青拿着治伤的膏药从屋子里转出来,主动地走到陆知面前蹲下来,目露忧色地打量着他的脸蛋,惊讶地说道:“啊呀,脸都肿成这样了。”
陆知又吸了吸鼻子,故作不满地埋怨了一句:“阿青,你真讨厌,你都知道我的脸成这样了,你还说。”
阿青哑然失笑,他弯了弯眼睛,柔声安慰了一句:“好啦好啦,我不说了,你先别哭了,我给你脸上抹点药。”
陆知心里憋屈,又有些羞恼,撇了撇嘴,愈发委屈道:“我也不想哭啊,可是我的脸好痛。”
阿青皱着秀气的眉毛,拿出怀里的手帕,给陆知轻柔地擦着脸颊上的泪痕,他细声细气地说道:“小玉怎么这么可恶啊,你对他那么好,他还这么打你。”
“……算了,我不想提他了。”陆知温顺地坐着不动,情绪低落不已。
一早上过去了,他还是不想进去见萧琅,虽说他知道他擅自轻薄萧琅是他无礼在先,可是萧琅这毫不留情的一巴掌,还是让他有点难受。
阿青替陆知又轻又柔地涂抹着凉丝丝的药膏,好声好气地安慰陆知,说道:“陆知,小玉到底是谁啊,我以前怎么从来都没有听你提过他?”
“呃……”
陆知哑口无言,他想了一想,临时编造了一个无伤大雅的谎话糊弄阿青:“小玉、小玉……我不是跟你说过吗,他是逃难来的。”
他脑子一热,顺嘴继续瞎说道:“他们那个村子里,有个恶霸看上了小玉。你也知道,小玉长得那么好看,他不想嫁给那个恶霸,于是就偷偷跑出来了。结果小玉在来投奔我的路上,不小心把腿摔断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“这样啊,我明白了。小玉也有点可怜。”
阿青温温柔柔地点了点头,他用帕子擦干净手指上的药膏,对陆知笑眯眯地说道:“好了,你先不要伸手摸脸,让药膏晾一会儿。”
“阿青,谢谢你,你最好了。”陆知眼含泪光,感动地仰头看着阿青。
阿青歪了歪头,有些腼腆地笑了,他抿着嘴唇,说道:“你也最好了,如果不是你当时救了我,我可能早就被红姨扔出去了。”
陆知和阿青结识的经历,并不复杂。
他长到二十出头的年纪,都没有机会尝一尝女人的滋味,日子久了,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想女人想魔怔了。
于是陆知攒了一点钱,哆哆嗦嗦地跑到了醉红楼来,打算学别人招一次妓,亲自试一试那种事情的味道。
结果让陆知没有想到的是,鸨母红姨吊着细长的眉眼上下打量他一眼,便轻蔑地伸出两根手指摇了一摇,尖声说道:“钱不够,只能点上了年纪的窑姐,或者就是后院那几个还没调教好的小子。”
来都来了,陆知自然不舍得半路退缩,于是他硬着头皮,和鸨母讨价还价说要先验验货,看看她口中所说的窑姐究竟长什么模样。
于是鸨母便让粗使小厮带着陆知去了后院。
在陆知看到后院房间里那几位年老色衰神志不清的窑姐时,顿时浑身一震,兴致全无。
不得已,陆知只得退而求其次,又跟着小厮去验住在另一边的小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到房间跟前的时候,其他人都在接客,声色浪荡,听得人脸红心跳,浑身发热。
只有一间房的门口,没有挂上牌子,小厮随手一指,兴致缺缺地努了努嘴,说道:“喏,进去吧,里面那个叫阿青。”
犹豫了好一会儿,陆知才鼓起勇气推开门抬步迈进去了。
他没想到,他一抬眼看到的场景,竟是如此的凄惨可怖。
昏暗逼仄的房间里,浮动着不知何物腐烂的臭味,一条细瘦的人影,半死不活地躺在床板上,那身下一片狼藉,红红白白的污浊之物,沾满了整个臀部。
这个场景,对于陆知造成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强,他怔愣许久,反应过来之后,惊慌不安地扑了上去,赶紧把床板上失去意识的阿青翻过来。
人还活着,但是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。
也不知是陆知心里的哪一根弦被触动了,这个叫阿青的人,这副模样,实在是太可怜了,当即,他急忙脱下外套包住他,背着他一路跑到了医馆里去找大夫求救。
像阿青这样被卖进窑子里做皮肉生意的男人,比起生意更好客人更多的女人而言,身份更加低贱,谁都可以踩两脚。
若是死了,不过就是贱命一条,草席一卷,趁着夜色便扔到郊外喂野狗去了。
事后陆知其实是有些后悔自己一时冲动给自个儿找了个累赘的,可当他看到痊愈康复的阿青弯着眼睛,站在他面前,认认真真冲他道谢的时候,心里的那点阴暗心思便散尽了。
说来可笑,他娘亲虽然是一个没什么文化的村野农妇,但时常挂在嘴边教育他的一句话,就是做人不能太没良心啊,要不然死了之后下辈子都不能投个好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陆知没有那么多高尚的美德,但是也不至于看到阿青悲惨成这样都无动于衷。
从那之后,两个人便算是成为朋友了。
每过一段时间,陆知就要来看望阿青一次。
阿青经常会和陆知讲讲自己最近遇到的事情,有没有吃饱,有没有被人欺负,有没有遇到恶心无赖的客人。
在他说起他还有个舅舅在遥远的外地做衙差时,眼睛里涌现出的,是无尽的憧憬和希望。
他已经没有父母了,这个世上,唯一的亲人,就只有那位离家远行的舅舅。
在他小时候,舅舅对他很好,会带他上街买糖,还抱着他骑在肩膀上,一起去看热闹的舞龙花灯。
于是陆知便时常拉着阿青的手,同他认认真真地保证道:阿青,你等我赚够钱了,我就帮你赎身,让你去找你的舅舅团聚。
听到陆知的话,阿青便眉眼弯弯地笑了,他抬起手,轻轻揉了揉陆知的头发,细声细气地说道:陆知,你最好了,谢谢你救我。
阿青旧事重提的时候,陆知多少还有点不好意思,他挠了挠头发,嘿嘿傻笑道:“你看,你这不是好好的吗?反正有一天我会攒够钱来帮你赎身的,到时候你就可以自由自在地走在大街上了。”
阿青又笑了,他细白的手,握住陆知的手掌,一副温柔又安静的模样,说道:“到时候我就带你一起去我舅舅家里做客,我请你吃我们那儿最好吃的莲藕炖猪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有了阿青的安慰,陆知消沉低落了一早上的心情,总算是拨云见日。
他拍了拍屁股,从凳子上站起来,对阿青兴冲冲地说道:“阿青,我出去外面看看,说不定能找到点什么活计做做,你等我给你带好吃的回来!”
说罢,陆知便头也不回地跑出去了。
阿青失笑,坐到凳子上,拿出针线筐,又开始缝补起了衣服。
这些衣服,是窑子里那些姐姐们的,正好阿青还会缝补衣服这门手艺,于是他便同她们悄悄做生意,替她们浣洗干净衣物,顺便缝补一下穿破了的地方,换取一些微薄的报酬用来糊口。
正低头缝补着衣物,突的,一片阴影笼罩在了阿青的头顶,挡住了明亮的日光。
阿青茫然地抬起头,这才看清,面前的人,原来是萧琅。
于是阿青弯着眼睛笑起来,和和气气地问萧琅道:“小玉,你怎么出来了?”
用一根木棍支撑着身体的萧琅,面色有些不太自然,他迟疑地开口说道:“我是来辞行的,若是你见到陆知了,你告诉他一声,不用来找我,就此别过。”
阿青更加不解了,他目露犹豫,担忧地看着萧琅勉强支撑自己站稳的模样,细声细气地说道:“小玉,你明明腿上还有伤,你这个样子,你能走到哪里去呢?”
阿青的脾气很好,性子温软,说话的时候不疾不徐,让人很舒服,他继续劝慰萧琅,说道:“我知道的,你和陆知吵架了,他如果知道你突然走了,肯定会难过的。要不然这样吧,你就算要走,也等陆知回来,亲口和他说一声,可以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当即,萧琅便露出了几分犹豫的神色,他打量着阿青宁静温顺的模样,表情莫测,语气有些生硬别扭地说道:“阿青,多谢你收留我。”
顿了顿,萧琅主动问他道:“有没有什么事情,是我能帮忙的?”
阿青低眉顺目地微笑,眉眼柔和,他把箩筐里的针线递给萧琅,温声细语地说道:“那小玉你帮我穿针罢,我的眼睛有些不太好,看不清楚针眼在哪里了。”
萧琅虽然从未做过穿针引线这种事情,但胜在态度端正,勤学好问。
他果真在阿青旁边坐下来,接过阿青递给他的东西,听着阿青耐心的教导,小心翼翼地尝试起来。
眼见萧琅这副专注认真的模样,阿青便笑了,轻轻地说道:“小玉,你和陆知一样,也是个好人。”
听到这句话的时候,萧琅不自觉地微微怔愣了片刻。
原来在阿青的眼里,陆知那种猥琐小人,算得上是一个好人么?
萧琅抿了抿嘴唇,没有接话。
脸颊上那小片被吻过的皮肤,好像又泛起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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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青拿着治伤的膏药从屋子里转出来,主动地走到陆知面前蹲下来,目露忧色地打量着他的脸蛋,惊讶地说道:“啊呀,脸都肿成这样了。”
陆知又吸了吸鼻子,故作不满地埋怨了一句:“阿青,你真讨厌,你都知道我的脸成这样了,你还说。”
阿青哑然失笑,他弯了弯眼睛,柔声安慰了一句:“好啦好啦,我不说了,你先别哭了,我给你脸上抹点药。”
陆知心里憋屈,又有些羞恼,撇了撇嘴,愈发委屈道:“我也不想哭啊,可是我的脸好痛。”
阿青皱着秀气的眉毛,拿出怀里的手帕,给陆知轻柔地擦着脸颊上的泪痕,他细声细气地说道:“小玉怎么这么可恶啊,你对他那么好,他还这么打你。”
“……算了,我不想提他了。”陆知温顺地坐着不动,情绪低落不已。
一早上过去了,他还是不想进去见萧琅,虽说他知道他擅自轻薄萧琅是他无礼在先,可是萧琅这毫不留情的一巴掌,还是让他有点难受。
阿青替陆知又轻又柔地涂抹着凉丝丝的药膏,好声好气地安慰陆知,说道:“陆知,小玉到底是谁啊,我以前怎么从来都没有听你提过他?”
“呃……”
陆知哑口无言,他想了一想,临时编造了一个无伤大雅的谎话糊弄阿青:“小玉、小玉……我不是跟你说过吗,他是逃难来的。”
他脑子一热,顺嘴继续瞎说道:“他们那个村子里,有个恶霸看上了小玉。你也知道,小玉长得那么好看,他不想嫁给那个恶霸,于是就偷偷跑出来了。结果小玉在来投奔我的路上,不小心把腿摔断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“这样啊,我明白了。小玉也有点可怜。”
阿青温温柔柔地点了点头,他用帕子擦干净手指上的药膏,对陆知笑眯眯地说道:“好了,你先不要伸手摸脸,让药膏晾一会儿。”
“阿青,谢谢你,你最好了。”陆知眼含泪光,感动地仰头看着阿青。
阿青歪了歪头,有些腼腆地笑了,他抿着嘴唇,说道:“你也最好了,如果不是你当时救了我,我可能早就被红姨扔出去了。”
陆知和阿青结识的经历,并不复杂。
他长到二十出头的年纪,都没有机会尝一尝女人的滋味,日子久了,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想女人想魔怔了。
于是陆知攒了一点钱,哆哆嗦嗦地跑到了醉红楼来,打算学别人招一次妓,亲自试一试那种事情的味道。
结果让陆知没有想到的是,鸨母红姨吊着细长的眉眼上下打量他一眼,便轻蔑地伸出两根手指摇了一摇,尖声说道:“钱不够,只能点上了年纪的窑姐,或者就是后院那几个还没调教好的小子。”
来都来了,陆知自然不舍得半路退缩,于是他硬着头皮,和鸨母讨价还价说要先验验货,看看她口中所说的窑姐究竟长什么模样。
于是鸨母便让粗使小厮带着陆知去了后院。
在陆知看到后院房间里那几位年老色衰神志不清的窑姐时,顿时浑身一震,兴致全无。
不得已,陆知只得退而求其次,又跟着小厮去验住在另一边的小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到房间跟前的时候,其他人都在接客,声色浪荡,听得人脸红心跳,浑身发热。
只有一间房的门口,没有挂上牌子,小厮随手一指,兴致缺缺地努了努嘴,说道:“喏,进去吧,里面那个叫阿青。”
犹豫了好一会儿,陆知才鼓起勇气推开门抬步迈进去了。
他没想到,他一抬眼看到的场景,竟是如此的凄惨可怖。
昏暗逼仄的房间里,浮动着不知何物腐烂的臭味,一条细瘦的人影,半死不活地躺在床板上,那身下一片狼藉,红红白白的污浊之物,沾满了整个臀部。
这个场景,对于陆知造成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强,他怔愣许久,反应过来之后,惊慌不安地扑了上去,赶紧把床板上失去意识的阿青翻过来。
人还活着,但是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。
也不知是陆知心里的哪一根弦被触动了,这个叫阿青的人,这副模样,实在是太可怜了,当即,他急忙脱下外套包住他,背着他一路跑到了医馆里去找大夫求救。
像阿青这样被卖进窑子里做皮肉生意的男人,比起生意更好客人更多的女人而言,身份更加低贱,谁都可以踩两脚。
若是死了,不过就是贱命一条,草席一卷,趁着夜色便扔到郊外喂野狗去了。
事后陆知其实是有些后悔自己一时冲动给自个儿找了个累赘的,可当他看到痊愈康复的阿青弯着眼睛,站在他面前,认认真真冲他道谢的时候,心里的那点阴暗心思便散尽了。
说来可笑,他娘亲虽然是一个没什么文化的村野农妇,但时常挂在嘴边教育他的一句话,就是做人不能太没良心啊,要不然死了之后下辈子都不能投个好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陆知没有那么多高尚的美德,但是也不至于看到阿青悲惨成这样都无动于衷。
从那之后,两个人便算是成为朋友了。
每过一段时间,陆知就要来看望阿青一次。
阿青经常会和陆知讲讲自己最近遇到的事情,有没有吃饱,有没有被人欺负,有没有遇到恶心无赖的客人。
在他说起他还有个舅舅在遥远的外地做衙差时,眼睛里涌现出的,是无尽的憧憬和希望。
他已经没有父母了,这个世上,唯一的亲人,就只有那位离家远行的舅舅。
在他小时候,舅舅对他很好,会带他上街买糖,还抱着他骑在肩膀上,一起去看热闹的舞龙花灯。
于是陆知便时常拉着阿青的手,同他认认真真地保证道:阿青,你等我赚够钱了,我就帮你赎身,让你去找你的舅舅团聚。
听到陆知的话,阿青便眉眼弯弯地笑了,他抬起手,轻轻揉了揉陆知的头发,细声细气地说道:陆知,你最好了,谢谢你救我。
阿青旧事重提的时候,陆知多少还有点不好意思,他挠了挠头发,嘿嘿傻笑道:“你看,你这不是好好的吗?反正有一天我会攒够钱来帮你赎身的,到时候你就可以自由自在地走在大街上了。”
阿青又笑了,他细白的手,握住陆知的手掌,一副温柔又安静的模样,说道:“到时候我就带你一起去我舅舅家里做客,我请你吃我们那儿最好吃的莲藕炖猪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有了阿青的安慰,陆知消沉低落了一早上的心情,总算是拨云见日。
他拍了拍屁股,从凳子上站起来,对阿青兴冲冲地说道:“阿青,我出去外面看看,说不定能找到点什么活计做做,你等我给你带好吃的回来!”
说罢,陆知便头也不回地跑出去了。
阿青失笑,坐到凳子上,拿出针线筐,又开始缝补起了衣服。
这些衣服,是窑子里那些姐姐们的,正好阿青还会缝补衣服这门手艺,于是他便同她们悄悄做生意,替她们浣洗干净衣物,顺便缝补一下穿破了的地方,换取一些微薄的报酬用来糊口。
正低头缝补着衣物,突的,一片阴影笼罩在了阿青的头顶,挡住了明亮的日光。
阿青茫然地抬起头,这才看清,面前的人,原来是萧琅。
于是阿青弯着眼睛笑起来,和和气气地问萧琅道:“小玉,你怎么出来了?”
用一根木棍支撑着身体的萧琅,面色有些不太自然,他迟疑地开口说道:“我是来辞行的,若是你见到陆知了,你告诉他一声,不用来找我,就此别过。”
阿青更加不解了,他目露犹豫,担忧地看着萧琅勉强支撑自己站稳的模样,细声细气地说道:“小玉,你明明腿上还有伤,你这个样子,你能走到哪里去呢?”
阿青的脾气很好,性子温软,说话的时候不疾不徐,让人很舒服,他继续劝慰萧琅,说道:“我知道的,你和陆知吵架了,他如果知道你突然走了,肯定会难过的。要不然这样吧,你就算要走,也等陆知回来,亲口和他说一声,可以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当即,萧琅便露出了几分犹豫的神色,他打量着阿青宁静温顺的模样,表情莫测,语气有些生硬别扭地说道:“阿青,多谢你收留我。”
顿了顿,萧琅主动问他道:“有没有什么事情,是我能帮忙的?”
阿青低眉顺目地微笑,眉眼柔和,他把箩筐里的针线递给萧琅,温声细语地说道:“那小玉你帮我穿针罢,我的眼睛有些不太好,看不清楚针眼在哪里了。”
萧琅虽然从未做过穿针引线这种事情,但胜在态度端正,勤学好问。
他果真在阿青旁边坐下来,接过阿青递给他的东西,听着阿青耐心的教导,小心翼翼地尝试起来。
眼见萧琅这副专注认真的模样,阿青便笑了,轻轻地说道:“小玉,你和陆知一样,也是个好人。”
听到这句话的时候,萧琅不自觉地微微怔愣了片刻。
原来在阿青的眼里,陆知那种猥琐小人,算得上是一个好人么?
萧琅抿了抿嘴唇,没有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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